嚴重小天使不足,於是自產糧。

【維勇】在俄羅斯的那些小事19

#好久沒寫了,復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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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維克多的身體真的還不錯,睡一覺起來就沒大礙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隔天訓練時他被勇利要求不要下冰,而且也比平常多穿了一層衣服。

雖然維克多試圖說服勇利自己並不需要這件發熱衣,最後還是在對方堅定的眼神下屈服了。只要勇利露出這種眼神,自己絕對無法改變他的心意,經過了幾次不大不小的爭執冷戰後,維克多學會了退讓。

反正就是多穿一件衣服的小事,雖然他確實有點熱。

尤里對於維克托感冒這件事毫不掩飾地嗤笑出聲:「老人就是這樣,一堆毛病。」

雅科夫的反應就誇張多了:「維恰,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會感冒!身為運動選手連最基本的身體管理都做不好,我平常都怎麼教你的!你是不是又忘了吹頭髮就去睡覺啊!」

維克托哈哈兩聲:「反正都好啦!你看我現在一點事都沒有。」態度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

勇利看了維克多一眼,心中有點愧疚。他知道那天晚上維克多幫自己打點好才休息,明明就已經很累了,真要說的話自己才是害對方生病的人。

「我會監督他休息的,頭髮也是……會幫他吹乾才讓他去睡,請教練不用擔心。」

尤里翻了一個白眼:「讓他自己吹頭髮就好了,他又不是殘廢。」

「因為這樣比較快。」勇利無奈解釋,「維克多自己吹頭髮都沒吹乾髮尾,讓他吹乾一點他都嫌麻煩。」

「勇利才是,都隨便吹一吹,髮根的地方都半乾而已,長期下來可是會頭痛的。」

「才怪,我都好好吹乾了。是因為你的手還有水就來摸我的頭髮……」勇利小聲抗議。

由於彼此都擔心對方頭髮會吹不乾,最後就變成互相幫忙吹頭髮的狀況了,不然自己的學生(教練)因為頭髮沒吹乾影響身體狀況可是很嚴重的。

「……」雅科夫沉默了。他覺得自己該去看看格奧爾基或是米拉的練習,反正不需要待在這裡。

至於尤里則是轉身下冰去了。跟那噁心的兩人比起來,冰面的反光根本微不足道。

他這輩子絕對不讓任何一個人給自己吹頭髮,實在太噁心了。

 

 

 

最近他一直很焦躁,對於自己的成長期,無法掌控的不安使他無法集中精神練習跳躍。昨天一量身高,跟一周前相比竟然又長了零點五公分,這兩個月下來他已經抽高五公分了。跳躍失誤只增不減,全身上下都是碰撞的瘀青,連雅科夫都禁止他繼續練習四周跳。

他沒有對任何人說,但是他心中的不安幾乎要迸裂而出。如果因為一直抽高而找不回跳躍的感覺,他是不是會像許多曾經的滑冰天才一樣,在十多歲的年齡黯然消逝於冰場上。

維克多那傢伙當初也是這樣過來的,他做得到的事情憑什麼自己無法克服?就算要再跌倒一百次一千次,他也不會離開冰場,絕不!

周圍響起驚呼聲,然後才是後知後覺的疼痛,尤里意識到自己摔倒了,因為剛剛的跳躍。

這次摔得相當重,證據就是雅科夫氣急敗壞的怒吼由遠而近飆來,然而還沒等到教練,他卻已經被一個人扶住了肩膀。

「尤里奧,你還好嗎?」

「別碰我!」他揮開那雙溫熱的手,下唇被咬出了很深的痕跡。

「我不碰就是了,你站得起來嗎?」對方退開了些許距離,這讓他沒來由地更生氣了。

「廢話,不要多管閒事!」正當他打算撐起身體時,右手腕突然竄過一道刺痛感,他憋著一口氣站起來。

勇利的視線一如往常,溫和中帶著關心,這使他感到難堪。

雅科夫過來後劈頭就是一頓罵,那些東西他都會背了,於是他別過頭,試著露出滿不在乎的表情。

十分鐘後,他被教練趕出冰場,理由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在你想清楚自己為什麼不能練習跳躍以前,你都不准練習。」雅科夫異常嚴肅地宣佈了對他的處罰。

他覺得憤怒、焦慮,特別是在看到一旁的維克多後,因為對方的眼中透著一絲擔心。見鬼的擔心,他不需要。

手腕又疼痛了起來。

「真是暴躁的小貓咪,傷腦筋。」維克多滑到勇利身旁,此時勇利的視線還放在尤里離開的門口沒收回來,「給他一點時間,他會想明白的。」

他們都很關心尤里,不過尤里的個性越是被關心就越會覺得自己被小看了,最好的方式就是等他慢慢調適。不過勇利擔心的還有另一個地方。

「我懷疑尤里奧的手受傷了。」

「怎麼?他剛剛摔傷手了?」

「我不確定,但是他剛才拿東西時是用左手。」

「說不定他就是想用左手拿東西啊?」

「維克多,」勇利瞪了他一眼,「要是他真的受傷,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是這樣,他就會去看醫生,他可是職業運動員。」

昨天是哪個職業運動員不肯讓他出門買退燒藥?勇利忍不住咕噥。

「我們差不多該來訓練了,勇利,你今天要把節目完整地滑一遍給我看喔!」

他們兩個沒注意到,身邊的人聽到勇利要開始滑行後就紛紛退開了。

一方面是想看他的新節目究竟是什麼樣的,一方面則是因為這對師徒訓練時的氛圍實在讓人不願意靠太近。

理智上知道他們很認真地在訓練,畢竟節目的完成度擺在那邊,問題是——肢體接觸實在太多了。

兩個人說話時,總是有一部份的身體是接在一起的,通常是維克多的手會放在勝生的腰上、或繞在肩膀上、或從後面攬著。有時兩人額頭抵著額頭(通常是維克多主動),說話的距離比接吻還要令人臉紅。如果仔細觀察,維克多話說到一半就喜歡去整理勝生的頭髮,不時摸摸他的臉頰嘴唇之類的地方,就連拿條毛巾給對方擦汗這種事情都顯得充滿粉色氣息。

這還讓不讓人好好訓練了?是不是在欺負他們沒有一個可以跟自己談戀愛的教練啊?

雅科夫一開始還為此生氣過,讓維克多注意公開場合收斂行為,不要整天跟勝生摟摟抱抱的,太不像話了。

維克多的反應是這樣的:「我只是在做教練該做的事情而已,教練不就是要給予選手身心的支持嗎?如果不跟他接觸,我怎麼會知道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或是有心事瞞著我呢?」

雅科夫覺得很累,於是不再說話了。


TBC.

我來過,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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