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小天使不足,於是自產糧。

[ABO]這個alpha我可以!18

#決定認真反省自己拖劇情的性格,至於能不能改就……(攤手

#喜歡的話請讓我知道,愛你們030

#n.5代表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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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維克多無法割離的半身,戰場上不敗的暗夜女神。

維克多走到他身旁說:「勇利,等下我會把你介紹給Eros,他說話雖然直接了點,本質還是很溫柔的。」

「嗯。」勇利有些心不在焉。

「尼基福洛夫先生,請您等會從三號出口離開,那裡直接通往停機坪和空中軌道。」中年人清楚地給出指示,他面帶笑容,態度十分客氣。

「謝謝,我知道了。」維克多回以恰到好處的笑容。

勇利比維克多更早踏上機甲旁的升降踏板,他轉頭對維克多說:「我們快點上去吧!」

「好。」看著青年閃動著期待的密色眼睛,維克多唇邊綻出真心實意的喜悅。

升降板來到機甲艙門旁,維克多的手碰了機甲一下:「Eros,我來接你了。」

一秒後,機甲的艙門向上滑開,露出裡頭幽暗的景色。

維克多拉過勇利的手,邁步走入。

就著外頭的光源,可以看到駕駛艙的內部空間,映入眼前的景象讓勇利愣了一下,

他第一次看到這種機甲艙,除了操作面板之外,這裡沒有駕駛座,也沒有其他輔助儀器,空曠得不可思議。

「Eros,抱歉,我來遲了。」維克多走到操控面板旁,他用手摸了摸平滑的表面,用一種足以讓人心跳加速的聲音說話,「是我考慮不周,沒有先幫你辦好入境檢查,原諒我,別生氣了。」

沒有任何回應。

「我很想你喔!這三天來我都很擔心你,昨天晚上我還夢到你了。」

駕駛艙突然亮起微光。

「下不為例。」智腦總算有了回應。

Eros的聲音乍聽之下是男人的音色,細聽之下又帶點女性的柔媚,就像輕柔撫過琴弦的手指,挑動起纏綿婉轉的音符。

「一邊說想我,一邊還帶了人進來,跟我介紹一下如何?」

「勝生勇利,我之前跟你說過的。」維克多轉向傻在一旁的青年,「勇利,這是Eros。」

「你你你好,請多多指教!」勇利下意識九十度鞠躬。

「喔,那個勝生勇利就是你啊?維恰,你確定他有那麼好嗎?這可是你第一個學生,可別讓我失望了。」

「我會努力的,絕對不會拖維克多後腿!」勇利急忙大聲說。

智腦沉默了一下:「勝生勇利,曾經的東瀛機甲聯賽冠軍,錦標賽的最好名次也只到第十三名,就這種成績還不會拖維恰後腿,你還真敢說?」

「Eros,先給勇利一點時間,你會發現他的優秀之處。另外,勇利目前沒有自己的機甲,所以我想讓你們兩個這段時間暫時一起訓練,這樣可以嗎?」

「你明明都決定好的事就不要問我,反正我也無法拒絕。」

「別這樣說,你會跟勇利相處愉快的。」

「這個我自己會判斷,維恰,敢騙我的話,我可不會放過你喔?」

「我知道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勇利聽著這段對話,整個人如坐針氈,Eros對他非常不滿意他完全可以理解,畢竟自己就是那樣高不成低不就。

然而,空氣中隱隱瀰漫著的緊張感,到底是什麼呢?

自己該不會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了吧?

「Eros,我們先離開這裡,待會去飛一圈活動筋骨。」

周圍的光更亮了,操縱面板上浮現出光屏,原本平坦的地面很快發生變化,先是從中裂出一道細縫,只見駕駛座從中升起,其他儀器也一一出現,沒過幾秒,這裡已經變成一般駕駛艙該有的樣子。

「好厲害……」勇利的佩服溢於言表,不愧是維克多設計的機甲。

不過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駕駛座只有一個,但是他們有兩個人。

他看了看駕駛艙後方的空間,那裡通常是作為物品堆放之用,他不假思索:「維克多,我去坐後面可以嗎?」

「那倒不用,」維克多微笑,「有副駕駛座,Eros,麻煩你了。」

「他可不是副駕駛。」

「他當然不是,我才是。」維克多的口氣依然輕柔。

有那麼一瞬間,勇利有種周圍空氣被抽乾的錯覺,難以形容的沉默持續了幾秒後,駕駛座後方原本過分寬敞的空間竟然升起了第二個操作台和座位。

維克多轉身給勇利一個鼓勵的眼神,無視對方搖得有如波浪鼓的腦袋:「來吧!」

「我坐副駕駛座就行了,真的!」勇利仍然做著最後掙扎,事實上,他巴不得自己現在變成無色無味的空氣。

「勇利,練習當然是越早越好。」他又補了一句,「這是教練的命令喔!」

勇利只得硬著頭皮坐到駕駛座上,期間智腦沒有任何聲音。

因為他們要前往佐鶴的機甲練習場,勇利鼓起勇氣對Eros說:「Eros,請幫我定位佐鶴縣的方向,謝謝。」

「確認,定位佐鶴縣。」

勇利的掌心微微冒汗,他深吸一口氣,啟動了機甲。

黑色的流星衝出星港,以驚人的速度消失在空中軌道的遠端。

「抱、抱歉!」勇利嚇了一跳,他沒想到Eros的加速度時間竟然幾乎沒有,瞬間提到兩百的時速讓他差點衝出空中軌道的頂端,他趕忙降低飛行高度。

所謂的空中軌道並不是真的軌道,而是交通工具能夠行駛的領域,在導航上通常以綠色表示。

星港方圓五公里內由於有許多飛船交會,軌道的高度上限更是被規定在五百公尺以下,超過這個高度就是違規,罰單會直接寄給交通工具的所有者。

要是讓維克多吃罰單的話,他大概要減壽十年,太可怕了。

「我們現在要去哪裡?」維克多好奇。

「晴空機甲飛行廣場,它在左鶴的海邊,只要繳交清潔費就能入場,我平常都是到那裡練習飛行。」

東瀛人嚴謹認真的性格很好地體現在勇利身上,他此刻的神情認真而專注,即使雷達顯示行進路線上沒有任何阻礙,青年還是直勾勾地望著前方。

維克多從副駕駛的位置望過去,青年黑色的短髮蓬鬆柔軟,還有幾根髮絲翹著調皮的弧度,讓人很想伸手將它們壓回去。

細碎黑髮襯得後頸更加白皙,視線往下,隔著薄薄的布料隱約透出蝴蝶骨的上半部輪廓,其下都被遮擋在椅背之下。

他又想起泡溫泉時,勇利背上的水珠沿著肌肉線條蜿蜒而下的景致,看著就有喉嚨發緊的感覺。

不光是背,勇利的手指、腰、腿、肩膀、脖子、耳朵……每個地方他都喜歡,而最喜歡的就是偶爾閃現的笑容。

他有次忍不住摸對方的臉,肌膚溫熱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不過勇利很快把自己推開,閃躲的眼神相當可愛,他嘴上說著拒絕的話,真心卻清楚地寫在臉上。

這樣的勇利,駕駛機甲時卻又是另一副模樣。

維克多原本會更早幾天來到東瀛,但是雅科夫堅持讓他先協助調查機甲內的資料,畢竟事關重大。維克多固然我行我素,但是基本的輕重緩急還是拿捏得清楚,而且他也想多了解「勝生勇利」這名駕駛員——特別是在他知道對方是自己在展覽會上錯過的人之後。

因為這些資料全部都是軍方機密,維克多無法將它們從研究院帶出去,他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自己的工作,以便早點跟勇利見面。

他將機甲的內外部錄像及駕駛紀錄調出來解析,試圖找出任何能夠揪出研究院內奸的蛛絲馬跡,這是一項辛苦的工作,但是勇利帶給他的驚喜完全足以抵銷調查過程中的枯燥乏味,甚至還有多出來的樂趣。

影像中,勇利最開始進入機甲時顯得很緊張,不過這不能怪他,任何人毫無心理準備地被要求駕駛機甲逃命都會緊張,何況勇利只是緊張,並不慌亂。

當他看到勇利努力地跟雅科夫學習唸出正確的代理駕駛代碼時,哪怕頂著身旁雅科夫讓人渾身發麻的冷眼,他也沒忍住哈哈大笑。

那串代碼是自己隨口定下的,如果不是羅沙人,要一次唸準確實不容易,勇利顯然不知道代碼的意思,完全是靠死記硬背,那種考生在交卷前最後一秒仍在做垂死掙扎的努力神情讓維克多更加喜歡這個黑髮青年,他從來都欣賞全力以赴的人。

替智腦取名字時,從勇利口中出現的音節讓維克多吃驚到連嘴巴都張開了,喜悅的電流竄遍全身,他甚至沒考慮過對方口中的那個「維恰」不是自己的可能性。

自己不是單方面在乎著對方,這個認知令他忍不住飄飄然。


TBC.

勇利:人和智腦談戀愛其實沒什麼的,新聞偶爾也會看到,我沒有任何偏見。

維克多:什麼意思?????????????????

Eros:呵呵。

作者: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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