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小天使不足,於是自產糧。

【維勇】在俄羅斯的那些小事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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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的夏天正式來臨,對勇利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這裡的氣候超乎想像,就連維克多口中「溫暖的春天」剛到來時他都還要縮著脖子走路,因此當氣溫漸漸回升,他總算不會因為溫暖的被窩產生強烈的賴床衝動,有時甚至會被熱醒,伴隨著不同於自己的體溫。

早晨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溫柔的藍眸,身體先於頭腦做出反應,勇利不假思索給了對方一個親吻:「……早安,維恰。」

「早安,小睡豬。我決定為葉蓮娜創作新節目,你覺得如何?」

勇利睡眼惺忪,好一會才給出回應:「……新節目?」

看著戀人迷糊的樣子,維克多輕啄對方柔軟的唇瓣後,說:「沒錯,這個賽季的短節目,我打算重新編過。」他從醒來後就一直盯著勇利又捲又長的睫毛,等不及告訴對方自己的決定。

好不容易想通維克多的話,勇利瞬間清醒過來:「你說重新?可是你都完成一半了,之前的編排難道要放棄嗎?而且重來也會花去不少時間……」

「放心吧!我會讓它變得更好,不用太久你就會看到了。」維克多享受完勇利可愛的驚訝表情後,忍不住又窩回對方胸前,耳邊平穩的心跳聲和心裡的旋律融合,他開始在心中滑起新節目。

勇利心中僅剩的擔憂很快被打散。整個上午,維克多一直處於極度專注的狀態,隨著無聲的旋律起舞的身軀幾乎沒有停下過。當他第三次差點撞到米拉時,米拉索性退出冰面,她必須聲明自己不是在偷懶,為了維克多她願意犧牲一些練習的時間。

她發現波波維奇早就跑到場外,此時正興味盎然地欣賞維克多的新節目,於是向他走去:「波波,你覺得怎麼樣?」

距離大獎賽還有三個多月,維克多卻給人明天就要上場比賽的感覺,別說是接續步的完成度,就連四周跳都完美落冰,這是一次相當完整的排練。

「很美,但是又充滿無助和恐懼,」在維克多雙手抱胸做出聯合旋轉時,波波維奇發出嘆息,「就像是在籠子裡掙扎的小鳥,撞得滿身是傷,在角落中悲鳴顫抖……」

「……我只看到維克多而已,你的視野裡太擁擠了。」

「謬思女神會在夜晚悄聲拜訪痛苦的靈魂,每當我告別一段戀情並在夢中哭泣時,內心都會滿溢出靈感,這種感覺妳大概無法體會吧?」雖然會因為失戀而心碎,但也因此讓節目得以昇華,這正是所謂甜美的苦痛。

「我總算知道你熱衷於失戀的理由了。」米拉毫不留情。

另一邊,勇利也已經注視著維克多一段時間。

整首節目從維克多抱膝坐在地上開始,前半部分的滑行輕快富有活力,帶有天真的氣息;到了節目中段,每次前進都像遇到阻礙而退縮,猶疑恐懼的氛圍透過不停變換的方向開始渲染,幾次後只能無助地在冰面上旋轉;然而一個悲傷的掩面後,彷彿聽到希望的聲音,向前伸出的手帶動傷痕累累的身軀前行,滑行從遲疑轉為急切,最終拋下所有包袱,發自內心喜悅地讚頌,並在收尾時向上伸出雙臂,優美的腰身後仰,接住頭頂落下的光。

即使沒有音樂,勇利還是被維克多的肢體語言深深觸動了,他毫不懷疑維克多在睡夢中完成了這次編舞,只為了給葉蓮娜—這個人生中充滿荊棘的孩子—最好的十三歲生日禮物。

維克多滑到勇利身邊,他的呼吸尚未平復,雙眼卻泛著激動的光芒:「勇利,你喜歡我剛才的表演嗎?」

「維克多的表演很棒,我看了好感動。」勇利給維克多一個擁抱,「沒想到你真的只用一晚就想出來了,維克多總是能令我驚訝。」

「因為抱著勇利嘛!我只要抱著你就會有靈感,所以這都是勇利的功勞喔!」說完維克多將人抱得更緊。

「又說這種奇怪的話!」勇利笑著將維克多推開,「既然你節目都完成了,今天就不用抱著我了。」

「不行不行,我還有很多細節沒揣摩,要一直到比賽前才能完成,勇利忍心讓我無法拿出最完美的演出嗎?」維克多又把手臂收攏,口氣可憐兮兮。

勇利撥開對方銀色的瀏海,他甚至可以看到倒映在對方眼中的自己,兩人額頭相抵,溫熱的鼻息吹在彼此臉上,只要再靠近一點點,唇瓣間的空隙就會徹底消失。

「你們兩個能不能沒事不要抱在一起?是嫌天氣不夠熱嗎?」尤里中氣十足的吼聲打斷了眼前溫馨的寧靜,他已經在旁邊忍很久了,那種全世界沒有別人的氛圍令他無法克制地怒火中燒。

「尤里奧?你怎麼會站在這裡?在休息?」勇利驚訝地望著一尺之遙的尤里,完全沒發現對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廢話!剛剛老頭子滑成那樣根本不能練習,如果不練了就滾,有夠擋路。」

「抱歉抱歉,我太專注了。對了,尤里奧你的狀況還可以吧?摔倒時要注意不要傷到腳踝,這時候受傷可是很麻煩的。」維克多哈哈笑著,順便關懷尤里的練習情況,「如果因為長太快關節痛,睡前可以熱敷,多補充一些鈣質也有幫助喔!要是還不行,我可以給你介紹不錯的醫……」

勇利發現情況不妙,當機立斷地開口:「維克多你該補充水分了,身上的汗也擦一下,我們走吧!」

「……」尤里。

在尤里徹底爆發之前,維克多被拉走了。 


TBC.

卡文了,好痛苦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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